二、要有立志、操練、對付和受苦的心志

 

 

你要行良善的生活,律法不能少,但是不能成為律法主義。關鍵非常清楚:我們也立志,「立志行善由得我,行出來由不得我」,但是聖經並沒有反對「立志」。我立定志向「不在福音傳過的地方傳福音」、……,「你們也當將受苦的心志為兵器」。所以立志不是壞事。

 

上帝的恩典讓我們看到耶穌的美好,或者某些信徒的美好,或者某種美德的美好,我們求聖靈讓那種東西吸引我們,然後「我希望」能夠朝著那個目標去做。

 

今天教會非常需要把上帝的美好講出來,包括上帝律法的美好。但對我們罪人來講,最重要是上帝救恩的美好。這兩者都講得完全一點。上帝的律法的美好和叫我們死,上帝福音的美好和叫我們活。在這奇妙的救恩裡,我們都被恩典感動,然後我們也能夠在生活中看到一些美好的事。有弟兄姐妹的任勞任死、忍怒不發…,我們也就有一個心志說:「我也要這樣子。」這不是律法主義。這是心被上帝的恩典感動,看到這個那個好,然後祈求上帝幫助我們。我自己是被一些好的屬靈傳記裡人的行為感動。

 

彼得前書4:1-3「基督既在肉身受苦,你們也當將這樣的心志作為兵器,因為在肉身受過苦的,就已經與罪斷絕了。你們存這樣的心,從今以後就可以不從人的情慾,只從神的旨意在世度餘下的光陰。因為往日隨從外邦人的心意行邪淫、惡慾、醉酒、荒宴、群飲,並可惡拜偶像的事,時候已經夠了。」這點跟剛才我們講上帝美好的恩典、耶穌完全的代贖,一點都不衝突。這裡的確看起來有點像我非常反對的「禁慾主義」。「以受苦的心志作為兵器」,甚至「在肉身受過苦的,就已經與罪斷絕了。」如果你不小心看,就真的會變成一種禁慾主義,那是歷史上一種非常危險的事情。

 

我看過一個天主教的電影,叫「黑袍」。它講耶穌會的教士18世紀在加拿大宣教的事情。耶穌會的教士是非常刻苦的,傳福音也很熱心的。有一次他在外的時候,帳篷裡一對原住民的性愛就挑逗了他。他知道這是個大罪惡。那是很冷的冬天,他就拿了鞭子,在荒郊野地裡,脫了衣服,拼命地打自己,打得都流血了。是不是我們有罪、或有慾念的時候,讓自己的肉體受極大的痛苦,我們的罪惡就可以斷絕?不管是基督徒或非基督徒,外在環境的影響還是有的,而且,聖經裡很重要的一點,人的行為沒有辦法在神的面前稱義,不管他是多好的行為,因為神要求的是完美的,包括我們內心對上帝是絕對的喜悅,那非基督徒絕對不可能。

 

基督徒行為再怎麼好,包括是靠聖靈做的,我們也不夠完全,所以人的行為總不能稱義。但是,不是說這些不能在神面前稱義的行為就沒有價值,這是基督徒常常搞錯的事情。即使在這個罪惡的世界裡,人沒有都信耶穌,可是因著神的一般恩典,有些人活得比較美好、誠實、善良,這個仍然是有價值的。我們基督徒並不否定這一點。

 

我們基督徒當然希望人在神面前稱義,永遠得救,上天堂,但是我們不會說,我們要等每一個人都信耶穌我們才在這個世界上生活。

 

世界上相對美好的東西,還是有它的價值,我們並不輕看這些東西,我們覺得這些東西還是好的,而且我們希望整個社會都能夠好。但是,我們基督徒,在走上成聖、成德的路裡,我們也從其他人身上看到一些可以學的榜樣。

 

我們立定心志、我們願意操練、我們願意被對付。我們如果信靠上帝有一些受苦、受難,而能幫助我們,這也沒有錯。苦難,有的時候對非基督徒也有一點約束作用;雖然這種約束並不能夠讓我們在神面前稱義。但是我們的行為,因為這些苦難不去犯罪,起碼外面的罪不去犯,這還是有它的價值。我們並不輕看這些東西。所以,「以受苦為兵器」,這我們需要有的。因為我們知道我們這肉體放縱的危險是很大的。

 

當然,我們自義,以至於我們看起來很好,像法利賽人一樣,那更不好的。因為那是一種驕傲,那會墮落得更厲害。在約束我們行為的時候,立志、效法都是必要的。當你想到耶穌完全的救恩的時候,我們願意效法耶穌、效法某些聖徒,這是很好的。我在效法行善的時候,因為碰到一些困難,我還願意繼續堅持。我在受到一些引誘的時候,我苦待自己,好讓自己起碼外在少犯一點罪。這些都不是律法主義,這是「攻克己身,叫身服我」,不一定能叫我們的心裡不犯罪,但這還是有些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