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基督与历史

 

神的启示和人的历史

 

   人类的历史,不是阶级斗争史,不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或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发展史,而是神与人的交往史。《史记》的作者司马迁也说:“通古今之变,究天人之际。”多数历史观都把人类历史看作春夏秋冬的变迁、和无尽的循环。基督教的历史观则是有始有终、直线前进的:神创造天地万物和人的时候,就是历史的开始,并确定了历史的总体路向;神在某些特定时空会介入人类历史,通常是审判与施恩;耶稣基督再来施行审判、成就神的计划之日,便是人类历史终结之时。[1]   

 

   作为基督教经典的《圣经》与其他宗教经典的一个重大区别在于,《圣经》记录的神的启示是透过人类的历史来彰显的。为什么?这是真神与假神的区别。藉着《以赛亚书》,耶和华向一切假神提出严峻挑战:

 

 

 

耶和华对假神说:“你们要呈上你们的案件,”雅各的君说:“你们要声明你们确实的理由。可以声明,指示我们将来必遇的事,说明先前的是甚么事,好叫我们思索,得知事的结局,或者把将来的事指示我们。要说明后来的事,好叫我们知道你们是神。你们或降福、或降祸,使我们惊奇,一同观看。看哪!你们属乎虚无,你们的作为也属乎虚空,那选择你们的是可憎恶的。我从北方兴起一人,他是求告我名的,从日出之地而来。他必临到掌权的,好像临到灰泥,仿佛窑匠踹泥一样。谁从起初指明这事,使我们知道呢?…谁也没有指明,谁也没有说明。谁也没有听见你们的话。我首先对锡安说:看哪,我要将一位报好信息的赐给耶路撒冷。我看的时候并没有人,我问的时候他们中间也没有谋士可以回答一句。看哪,他们和他们的工作都是虚空,且是虚无。他们所铸的偶像都是风,都是虚的。”( 41: 21 - 29)

 

 

 

   耶和华这位独一真神是天地万物的主宰,也是人类历史的主宰。只有耶和华知道过去发生了甚么事,人类历史将来会发生甚么事,因为,“王的心在耶和华手中,好像垄沟的水,随意流转”( 21: 1) 。而一切假神,他们不能驾驭人类历史,当然不能说明在人类历史上,过去发生了甚么事,更不能预言将来要发生甚么事。耶和华提出的这一挑战,是辨别真神、假神的一条简明而有效的原则。所以,别的宗教的经典多是谈论为人处事的道理或个人的神秘经验,鲜有深涉人类历史的。相反,在《圣经》中,神的启示和由启示而来的基督教教义与人类历史是密不可分的。真实、准确的历史,才能彰显神的启示。如果《圣经》中记载的历史事实有错误,从中揭示的神的启示和所形成的基督教教义也必然会产生错误。认为《圣经》中的历史记载有错误不碍大局的观点是站立不住的。

 

 

 

“历史耶稣的追寻”

 

   “历史耶稣的追寻”(Quest of Historical Jesus) 一语来自德国神学家史怀哲 (Albert Schweitzer, 1875 - 1965 AD) 描写耶稣生平的名著的书名 (此书又名From Reimarus to Wrede) 。史怀哲出生于瑞士的阿尔撒斯 (Alsace) ,拥有的博士学位包括哲学、神学、音乐和医学,堪称人杰。三十岁左右成为赴法属赤道非洲的宣教士。一生经历坎坷,但一直在非洲人当中工作。他的《历史耶稣的追寻》一书于1906年出版 (1909年被译成英文) ,书中他摘录了从十八世纪至二十世纪初叶的所有重要的《耶稣传》的内容。在十九世纪,由于受到自由派神学和《圣经》高等批判学的影响,许多学者都不再接纳福音书是可靠的历史,因为他们不再接纳其中的神迹,认为在历史学家的工作中不能容许神迹有存在的空间。因此,这些神学家的努力目标就是要寻找“真正”、“历史性”的耶稣。这个耶稣不是福音书中的超自然的耶稣,而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的耶稣。这也正是史怀哲写这本书时的一个前设。后来,美国新约学者罗宾逊 (James M. Robinson, 1924 - ) 又提出“历史耶稣的新追寻”(A New Quest of the Historical Jesus) 的口号,风靡一时。[2]

 

   莫理昂 (Leon Morris) 指出,“历史性的耶稣”(historical Jesus) 意即“史学家科学方法下所得知的拿撒勒人耶稣”,只表示是“史学家眼中的耶稣”(historians Jesus) ;然而,真正的耶稣远远超过“历史的耶稣”,《圣经》也远远超过一本历史资料性的书籍。[3] 如果福音书中所记载的耶稣不是真实的耶稣,如果耶稣只是一个人而不是神,基督教就从根本上被瓦解了。要信神,却不信神迹,这本身就是矛盾。所以,“历史耶稣的追寻”注定会无果而终。

 

 

 

福音书中的耶稣

 

   新约《圣经》的四福音书所记载的耶稣基督是“道成肉身”、集神、人二性于一身的基督耶稣,是超然地由童女马利亚所生、广行神迹、为人类的罪受死、第三天又从死里复活、升天的人类的救主耶稣基督,是真正介入人类历史三十多年的、以肉身显现的三一神的第二位格 -- 圣子。福音书记载的耶稣基督是否像许多批判学者所断言的那样,是一位被人为地“拔高”、被强行戴上神明冠冕的虚假的耶稣基督呢?当然不是。基督教的核心就是耶稣基督。有人说得好,如果福音书中的耶稣基督是杜撰的,那么,基督教将会像英国维克多亚时代没有真实的维克多亚女王一样地荒谬和不可思议。

 

   但是,怎么知道福音书关于耶稣基督的记载都是真实、无误的呢?这是一个很大的课题,本书不可能全面阐述。史特博 (Lee Strobel) 毕业于耶鲁大学法学院,是屡次获奖的资深记者和《芝加哥论坛报》法律版的主编,也是不信神的怀疑派。为了弄清楚基督教信仰是否真实,他遍访著名的基督教专家、学者,并将访谈的结果整理、出版了两本书,《重审耶稣》(The Case for Christ) 和《为何说‘不’?-- 基督信仰再思》(The Case for Faith) 。作为一个敏锐的专门采访法庭案件的记者,史特博独具慧言地指出,“为了断定见证人是否说真话,记者和律师都要检验他 () 的供词中所有能够检验的部分。如果调查结果指出证人在细节上有错,就会对整篇证词质疑。如果细节无误,这就表示 (不是确证,但也是证据) ,证人的整篇证词有可信赖的地方。”[4]  笔者将顺此思路,从福音书所记载的一些细节上看福音书的可靠性。

 

   第一个例子是,《路加福音》的作者路加作为史学家的正确性。很久以来,《路加福音》的多处记载被学者视为不实。他们认为,路加只是一位医生,根本缺乏史学家的严谨。但随着《圣经》考古学不断的取得的成果,学者们对路加的看法彻底改变了。比如,《路加福音》三章一节提到,吕撒聂约於主后27 (该撒提比留在位第十五年) 是亚比利尼的分封王。许多学者指责路加写错了,因为人人都知道吕撒聂不是分封王,而是半个世纪以前的卡尔西斯的统治者。他们嘲笑说,如果路加连这种基本事实都弄错了,人们怎么还能相信他写的一切东西?这时,考古学说话了。考古学家找到了提比留时代从主后1437年的石刻,指明吕撒聂是大马士革附近亚比拉的分封王。怎么回事?原来,有两个政府官员都叫吕撒聂![5]

 

   第二个例子是,路加在《使徒行传》十七章六节提到帖撒罗尼加城的politavrcaz ,这个字被译为“地方官”。长久以来,人们认为路加错了,因为politavrcaz 这个词在任何古罗马的文书中都没有见过。然而,后来考古学家发现了主后一世纪的一个石头拱门,此拱门的铭刻一开始就是“在politavrcaz 的时代”;而且,先后发现了三十五块铭刻都提到politavrcaz ,其中有几块铭刻是从帖撒罗尼亚找到的。

 

   第三,《路加福音》二章记载,居里纽作叙利亚巡抚时,由于头一次行报名上册的事,所以约瑟带着身孕已重的马利亚从加利利的拿撒勒回到犹大的伯利恒老家,致使耶稣降生在伯利恒。这就引出一个重要问题:按史学家掌握的史料,希律王在主前四年逝世,而居里纽迟至主后六年才任叙利亚巡抚,其后不久才开始人口调查。这样,在时间上就出现了一个大缺口。但这个缺口也被考古学家杰里. 瓦达曼弥合了。他找到一枚刻有居里纽名字的硬币,其上还有微雕的字体,表明居里纽作叙利亚和基利家巡抚是从主前十一年直至希律王逝世。这样,悬案就迎刃而解了:要么有两个名叫居里纽的人分别出任过叙利亚巡抚,要么是同一个居里纽先后两次出任叙利亚巡抚。当时的人口调查是每十四年举办一次。由于耶稣降生的实际时间应是主前四至六年,这就正与“居里纽作叙利亚巡抚的时候,头一次行报名上册的事”( 2: 2) 相吻合。[6]

 

   第四,《路加福音》十八章记载耶稣将近耶利哥城时医治了瞎子巴底买,而《马可福音》十章却说这事发生在耶稣出耶利哥城的时候,这显然是矛盾的。对此,担任《圣经世界考古学》编委的考古学家麦克雷 (John Mcray) 的回答是:

 

 

 

这看起来像个矛盾,因为你用的是现代的想法。现在把城建好了,就固定在那里。但是古代情况不一定如此。古代的耶利哥城至少出现在四个不同的地点,相隔可能有四分之一英里。城市被毁,又在接近另一水源或一条新路,或接近一座山的什么地方重建。问题是你可能从耶利哥旧城的一个地方出来,进入另一个;就像从芝加哥郊区的一部分出来走进另一部分一样。[7]

 

 

 

   “一位卓越的考古学家,仔细查对了路加提到的三十二个国家、五十六座城市和九个岛屿,没有发现一个错误。”史特博说:“底线在这里:‘如果路加这样不辞辛苦地务求历史报导的正确,’有一本书在讨论这个问题时说,‘那我们凭什么说,他在报导对他自己和对别人都远为重大的事项上,会轻信而不正确?’”[8] 麦克雷赞扬说:“自由和保守学者一致认为路加是个非常精确的史家。他博学多才,能言善辩,希腊文水准接近古典典范。他以学者的身份写史,考古学的发现再三证明,他是个写作非常严谨的作家。”[9] 人们完全有理由相信,路加在《圣经》中所记载的,正像他自己所郑重声明的那样:“这些事我既从起头都详细考察了,就定意要按着次序写给你”( 1: 3)

 

   其他福音书的情况也是这样。

 

《约翰福音》的记载有时被认为是可疑的,因为约翰提到的一些地点不能被证实。有的学者就批评道,约翰既然不能把这些基本细节搞清楚,就一定没有亲睹耶稣生平的这些大事。但是,这个结论近来被推翻了。例如,《约翰福音》五章一至十五节记录了耶稣基督在毕士大的水池旁医治了一个病人;这个池旁有五个廊子。很长一段时间,人们怀疑约翰的这一记载,因为历史上找不到这个地方。但不久前,埋在地下约四十英尺的毕士大池被发掘出来了。果然,那里有五个廊子!此外,《约翰福音》九章七节的“罗西亚池子”,四章十二节的雅各的井,十九章十三节彼拉多带耶稣到的“铺华石处”,甚至彼拉多自己的身份,等等,也先后被考古学所证实,进一步印证了《约翰福音》的历史可信性。[10]

 

颇长一段时间,怀疑派一直主张,耶稣度过童年的拿撒勒根本不存在:

 

 

 

无神论者在一篇题为《耶稣从来不曾在那里走过》的文章里说,旧约、使徒保罗、《他勒目法典》(虽然提到加利利区六十三个城镇) 、或约瑟夫 (他列出加利利区四十五个村镇,包括雅非亚 (19: 12) ,距离目前的拿撒勒只有一英里多) ,都没有提到过拿撒勒。四世纪开始以前,没有一个古代史学家或地理学家提过拿撒勒。这个地名首次在犹太文学中出现,是大约写于七世纪的一首诗里。[11]

 

 

 

但是,考古学再一次辨别了真伪、正了视听。耶路撒冷於主后七十年陷落时,圣殿被毁,不再需要祭司,他们被派到别的地方,甚至北上进入加利利。考古学家发现了一张亚兰文名单,记有二十四个祭司家庭,其中一个被派往拿撒勒。这就证明这个小村庄那时必然存在。在拿撒勒附近又发现了几座古墓,为拿撒勒定了界限,大约只有六十亩地大小;因为犹太律法规定,埋葬必须在城外举行。其中两座古墓的出土文物是一、三或四世纪的产物,并显明当时是犹太人居住的地方。对这个微不足道的小村的认识,使人们更能理解拿但业所说的“拿撒勒还能出甚么好的么”(1: 46) 这句嘲讽话的含义了。[12]

 

福音书不是耶稣基督的传记,它们没有记录基督的生平,重点记录的是他人生最后三年到三年半的福音事工。而且就是在这一时期的记载中,正如在本书第四章的《福音书的形式批判》一节中所讨论的那样,福音书的作者并没有记流水帐,而是按照他们的神学观点、有选择地记载的。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福音书记载的耶稣言行是真实、可靠的历史,他们所描写的耶稣基督是历史上真正的耶稣基督。

 

 

 

经外资料

 

   耶稣基督在世传道的三年多时间,足迹不过几百平方英里。当他在十架上受难时,只是无名小村拿撒勒一个木匠的儿子,根本不会引起罗马当局、历史学家、或新闻界的任何注意。所以,耶稣基督的事迹主要记录在由他的门徒写成的福音书中,是合乎情理的。

 

但是,在《圣经》以外,仍有一些关于基督和早期基督教的佐证资料。其中最重要的首推著名犹太史学家约瑟夫 (Flavius Josephus , 37 - 100 AD) 的记载。约瑟夫是一名神职人员,一个法利赛人。他曾参与领导主后46年至74年犹太人反抗罗马人的战争,但在约塔帕塔围攻战中向罗马将军维斯帕先投降,后定居罗马,成为罗马的辩护人。约瑟夫是举足轻重的犹太史学家,他最著名的著作是《犹太古史》和《犹太战史》。在《犹太古史》中,有两处提到耶稣基督的弟弟雅各和耶稣基督本人。考古学家山内 (Edwin M. Yamauchi) 指出,其一是,它记载了一个名叫安纳尼阿斯的大祭司,利用罗马总督非斯督之死 (《使徒行传》二十五章) ,将耶稣的弟弟雅各杀死:“他召集犹太公会开会,把一个叫做雅各的人,就是耶稣的弟弟,而这耶稣就是被称为基督的,和某些别的人带到公会,他控告他们违反了法律,把他们交出来用石头打死。”山内满怀信心地说:“我不知道有哪位学者成功地反驳过这段记载。”[13]

 

   约瑟夫的有关耶稣基督的另一段记载,叫做《夫拉维的见证》,是许多人耳熟能详、却又富有争议的:

 

 

 

大约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位耶稣,一个明智的人,如果你真能说是人的话。因为行了许多叫人惊讶的事,并教导欣然接受真理的人。赢得许多犹太人和希腊人的心。是基督。被我们之间最有地位的人控告,彼拉多听审之后,判钉十字架;但一开始就爱的人并未放弃他们对的爱。第三天,出现在他们面前,复活了,因为上帝的先知曾预言过这事,和无数关于的奇妙的事。因的名叫做基督徒的人群直到今天还没有绝迹。[14]

 

 

 

山内指出,对这段文字的态度,学术界经历过三个浪潮。初期教会的基督徒认为这是对耶稣基督和他的复活的一个奇妙且完全可靠的证明;到了十八世纪欧洲启蒙运动时代,整段文字被某些学者所怀疑;今天,犹太和基督徒学者之间,达成了一个了不起的共识:这段文字总体说是可靠的,虽然有些字可能是后来插入的。考虑到约瑟夫的法利赛人背景,“如果你真能说是人的话”、“ 是基督”、“第三天出现在他们面前,复活了”这些短语,似乎是后来插入的。那么,这段话的基本情况是甚么呢?山内说:

 

 

 

        约瑟夫这段话,除了我前面提到的三点,大概原本写的是耶稣。约瑟夫证实了关于耶稣的重要资料:是耶路撒冷教会殉道的领袖,是一位有智慧的教师,建立了一个广大而永久追随的团体,尽管被彼拉多在某些犹太教领袖的怂恿下钉在十字架上。[15]

 

 

 

   有人质疑约瑟夫记载的可靠性。一方面认为他向罗马人屈膝投降,故不值得信任。但这个理由似乎不怎么有力。因为,一个在政治上妥协的人,不一定在治学上必然不严谨,尤其当学术的内容不是与他的生命悠悠相关时;其次,作为一个法利赛人,他没有必要为耶稣基督作不真实的见证;第三,学者的研究表明,他对犹太战争的记载非常正确,“约瑟夫被认为是一个相当可靠的史学家。”[16] 对约瑟夫记载质疑的另一个理由是,如果耶稣确实存在过,为什么约瑟夫在他的著作中会比较详细地谈到其他救主型的人物和施洗约翰,而对耶稣却似乎只是顺便地提到?对此,山内的回答是,约瑟夫对政治事务和反对罗马的斗争有兴趣,对他而言,施洗约翰很重要,因他对罗马的威胁大过耶稣;请记住,耶稣甚至没有反对向罗马人交税 (17: 24 - 27, 22: 17 - 21) [17]

 

   除了约瑟夫的记载以外,山内还列举了其他经外文献的证据。

 

   一世纪的罗马史学家塔西佗的记录“大概是新约以外对耶稣最重要的参考资料”:

 

 

 

为了消灭谣言,尼录将一些他所憎恨 、行为不良的人定罪,用狠毒的方法处死。这一教派的建立人基督,在提比留作皇帝的时候,已被犹太总督彼拉多处死。这种可怕的迷信虽被压制於一时,后来又死灰复燃,不仅在罪恶之源的犹大,连罗马也不例外……起初被捕的是那些自认为基督徒的人。后来根据这些人的口供,数以百计的人被定罪,不是因为纵火,而是因为他们的反社会信仰。[18]

 

 

 

   另一位罗马人小普林尼 (Pliny the Younger) ,是以著百科全书成名的老普林尼 (Pliny the Elder) 的侄子。小普林尼曾任土耳其西北部比西尼亚总督。他写给朋友、图拉真 (Trajan) 皇帝的信件大部分被保存至今。这些书信的卷十 (大概写于主后111) 里面,特别提到他逮捕基督徒的事情:

 

 

 

 我问他们是不是基督徒,是否承认他们是基督徒。我重复了问题两、三次,警告他们等待他们的处罚。如果他们坚持,我就下令把他们带出去处死;因为不管他们认罪的性质如何,我坚信他们的倔强和不能动摇的执著不应该不被处罚……

 

       

 

 他们还声言,他们的罪过或错误充其量也不过是在一个固定的日子,经常在破晓前聚集。在他们之间,轮流向基督唱赞美诗,就像向上帝颂赞一样;发誓集合起来,不是为了什么罪恶的目的,而是为了约束自己不去偷盗、抢劫与奸淫……

 

 

 

 这使我认为有必要向两个女奴 -- 他们叫做女执事的,加以拷问,逼他们供出实情。我发现他们不过是一个做得过分的败坏的教派。[19]

 

 

 

   这段记载非常重要。它不仅表明基督教在早期的迅速发展,而且展示基督徒保持了高尚的伦理,并像敬拜神那样敬拜基督。

 

   此外,一位名叫撒拉斯的史学家,曾在主后52年写过一部特洛伊战争后东地中海世界历史的著作。此著作现已失散。但是,儒略. 阿弗里卡纳斯约在主后221年曾引用过这部著作的内容,是关于福音书记载耶稣基督被钉十架时天变黑暗的事 ( 27: 45 ;可 15: 33 ;路 23: 44) ,撒拉斯猜想那是因为日蚀;但阿弗里卡纳斯认为这个猜想不对:“撒拉斯在他的历史卷三中解释黑暗是日蚀的结果,我认为不大合理。”[20] 因为耶稣被钉时不可能出现日蚀。[21] 这两位学者的歧见,充分证实主耶稣被钉十字架及天变黑暗的真实历史。

 

   犹太人一般不大过问异端邪说。不过,成书於主后500年左右的犹太古代律法法典《他勒目法典》(包括成书於主后200年的犹太律法遗传集《米示拿》(Mishnah) ) 中仍有几段文字提到耶稣基督,称他是假救世主,因施行魔术而罪有应得地被处死;他们还重复了谣传,说耶稣是一个罗马士兵与马利亚生的儿子,暗示他的出生情况颇不寻常,等等。

 

山内满怀信心地说,即使没有新约或其他基督教著作,人们也能从非基督教著作中写出耶稣基督的事工大纲:

 

 

 

我们会知道,第一,耶稣是犹太教师;第二,许多人相信会治病、施行巫术;第三,有些人相信是救世主;第四,犹太人领袖拒绝接纳;第五,提比留在位期间,被比拉多判处钉十字架;第六,尽管死得羞辱,追随者相信仍然活着,基督教甚至扩展到巴勒斯坦以外,以至到了主后64年,罗马出现无数信徒;第七,各种各样的人,男人和女人,奴隶和自由人,都尊为神。[22]

 

 

 

《圣经》以外的关于耶稣基督的独立旁证是非常可观的;然而,更重要的是,如前所述,《圣经》经本身对耶稣基督的见证是非常坚实、可靠的。甘雅各和杰利钮康(James Kennedy & Jerry Newcombe)指出,只要有五个简单的资料,就可以将六十亿人口中的任何一个人指认出来。这五个简单资料就是:国家名称、州名、城市名、街道名、和人名。但是,《圣经》中有三百三十个资料都是关于耶稣基督的![23] 有人以为,耶稣基督的历史真实性并不重要,只要凭信心接受耶稣基督为个人的救主就行了。然而,如果基督徒信仰的耶稣基督不是历史上真实的耶稣基督,基督教信仰就变成了个人主观的精神寄托,而不是一个客观、真实的信仰了。所以,信仰中的耶稣基督和《圣经》中历史准确无误地记载的耶稣基督,是无法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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